2008年7月23日星期三
2008年7月6日星期日
2008年6月21日星期六
怡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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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學生靜怡即將從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畢業,現正在該院位於觀塘道的展室舉行畢業展。樂樂跟我一起去茶餐廳用了早點,便驅車趕往展塲,很想沾染一點藝術氣息。
一到展塲,剛停好車,樂樂已急不及待地解了安全帶,打開車門,張望四周,衝口而出:很漂亮。確實,展塲本身就是藝術品,置身其間,頗有輕飄感。拾級而上,四處逛遊,未入展室,已感受到那份藝術怡人的氛圍。
走進展室,細細品味畢業同學的作品,靜謐中自我自在,尤其是走進靜怡作品所在的展室,凝視著她的作品,咀嚼著她所寫的作品說明,文畫合一。北京的那片天、那堵牆、那座城,還有那件事、那個你和即將舉辦的奧林匹克運動會,牽動人心,我不期然地若有所失、若有所思,又好像意會了甚麼,但又不能用言語將其記錄、說明。我問樂樂:姐姐的畫漂不漂亮。她說:漂亮!她的笑意更令我意識到:甚麼是美。此境、此畫、此人、此情,就是美,是最純真的美。
這才是藝術。
2008年6月15日星期日
蜂舞大學會堂
六月十四日(星期六),樂樂一大清早就起床,在褓母的協助下梳洗、吃早點、換上表演的服飾:蜜蜂裝,還借用了褓母的化妝品塗了唇膏、搽上粉、抹了胭脂和眼線膏,做了她媽媽出嫁時才做的事。八時二十五分左右,雖然外面仍下著雨,但她仍興緻勃勃地、在褓母護送下匆匆趕往學校集合,與同學一起坐旅遊大巴往大學會堂準備演出。
前一晚,風雨大作,天文台更一度發出紅色暴雨警告,我們都擔心第二天的畢業頒獎禮是否會如期舉行,樂樂則從來沒有擔心甚麼,只說明天她要扮蜜蜂、念念有詞地唱著她的歌,一大早起牀,她在心裏早有預期的。
我和太太在樂樂的影響下,也不敢怠慢,也準備好一切裝束,特別是攝影器材,先到紫菿吃了早上全餐,再搭的士、冒著不算太大的雨,趕往會場看樂樂的表演。雖然她不是畢業禮的主角,也不是表演環節的主角,但她確是我們的寶貝女兒,確是人生路上邁出了一大步,第一次登上大舞台、第一次粉墨登場,太多的第一,我們心中有說不出的喜悅和緊張,比樂樂更喜悅和緊張,很想看看她是如何做好自己、在人生路上穩健向前。
典禮開始了,一切如常,如常地致辭、授憑、頒獎、致送紀念品和獻花、獻辭。終於到了關鍵的時刻:學生表演,家長們突然都雀躍起來,我們則更甚。當樂樂和她的同伴們扮成蜜蜂走上舞台,我不期然地站起來,旁若無人,舉機瘋狂地按動快門。待意會時,尷尬地向左右後方的致意,此際赫然發現太太用紙巾拭淚。那一刻,我從喉嚨裏發出笑聲,取笑太太太孩子氣,內心則有說不出的擾動,衝口而出:老師真的花了不少工夫,蜜蜂才能在大學會堂舞動。
看樂樂表演,她一出舞台,就隨著音樂的節拍扭動,念念有詞地唱著歌,舉手投足皆中節拍,更主動地牽引著舞伴起舞;更不時地望望地下、台前或左右,我們知道她很投入她的角色,但又納罕為甚麼要張望地下。表演完畢,我們走上台前接她,問她是否看見我們在看她表演,她說看見我們坐在哪兒哪兒;又問她為甚麼要不時看著地下,她說老師叫她們不要離開地板上的Star。我恍然大悟,更對老師肅然起敬。
散場了,我們一家四口走出大學會堂的門。雨還在紛紛揚揚地下著,不算太大。我拖著仍穿著蜜蜂裝束的樂樂的手,用舉著雨傘的手搭著太太的肩膊,互相扶持、照應著,沿著台階徐徐而下,走向歸程的旅遊車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